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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闲夫 第6章(1) 作者:柚心
    “奶奶今天才知道,走过小径来书室这一段路,需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仅管是一前一后之距,两老已经泡好热呼呼的抹茶,等着两人。

    被老人家一调侃,聂彦淮这才发现,与辛雨弥并肩而行时,伯她跟不上,他的脚步不自觉会放慢;二来是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因此他并不急着要结束定在一起的时间。

    聂爷爷看着无比登对的两人,开口道:“我瞧你们感情挺稳定的,不如就找个时间,把婚事办一办吧!”

    没想到聂爷爷会突然提起结婚的事,辛雨弥一张小脸瞬间泛红,惊得呛了一口口水。

    这件事聂奶奶才跟她提过,她知道长辈们急,但要不要这么紧迫盯人啊?她真怕聂彦淮会翻脸。

    辛雨弥夸张的反应惹来众人的注目,聂彦淮在替她轻拍背顺气时,自然而然地答道:“嗯,结婚的事就交由长辈作主吧!”

    原本两人就是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的,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的感情渐入佳境,结婚反而变得理所当然、毫无异议了。

    他的回答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辛雨弥无法置信地看着他,感到莫名晕眩。

    她在作梦吗?他答应了?!

    “可以吗?”

    她不假思索地用力点头。嫁给他,就像是美梦成真,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一个月后,聂彦淮与辛雨弥两人的婚礼在名流政商云集,及长辈们笑得合不拢嘴的喜庆欢乐中结束。

    婚礼一结束,辛雨弥便跟着聂彦淮回到由双方家长合送给他们的爱的小窝,但却没时间好好感受心里极不真实的喜悦,因为此时她心爱的男人醉得彻底。

    让佣人替她将聂彦淮扶进新房后,辛雨弥还来不及卸掉脸上的浓妆,便忙着替他解开身上的束缚,再拧了条毛巾替他擦脸、擦手。

    “唔,天啊……”热毛巾一覆在他的脸上,聂彦淮立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但遇上这人生一辈子的大事,被灌酒、被恶整,似乎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现在他醉得昏昏茫茫,头痛到像是要炸开似的,而身边始终有双拿着毛巾的温柔小手在他脸上、身上游移,让他感觉好受一些,但没多久,他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倏地起身冲到厕所。

    辛雨弥毫不犹豫地跟进厕所,不断轻拍他的背,担心地问:“彦淮哥,你还好吗?”

    吐光胃里的酒后,他狼狈地趴在马桶边缘,勉强发出一声粗哑难受的咕哝。

    “唔……不太好。”

    这应该可以算是他有生以来,醉得最夸张的一次。

    “吐了应该会比较舒服。”她利落地替他装了一杯水让他漱口,再拧了条毛巾让他擦嘴。“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好吗?”

    吐完俊,聂彦淮感觉真的舒服许多,人也清醒了一些。“谢谢你。”

    当他正准备站起时,便感觉辛雨弥将他的一只手臂横勾在她的肩上,单臂圈抱住他的腰,一副要把他扛进房里的动作。

    她不自量力的举动惹得聂彦淮忍不住低笑出声。“我自己可以慢慢走回房,让你这么拖着,我怕一不小心有个什么状况,会压死你。”

    “不用担心,我可以!”比一般女孩子大的力气,让她充满可以顺利将他搀回床上的自信。

    聂彦淮不置可否地挑眉,尚未恢复灵光的脑子还没找着该说什么回应她,却早一步感受到,她紧贴着他胸膛的娇躯有多柔软。

    这诱人的感受让他的呼吸变得粗嗄。

    因为努力要稳住他,辛雨弥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他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两人这样的姿势是不是太过亲密。

    这是诱惑吗?

    两人的身体贴靠得无一丝空隙,她浑圆柔软的胸脯抵贴住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他。

    “该死!”

    听见他的低咒,她直觉地抬起头,担心地问:“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吗?”

    脸儿一仰起,直接迎向他呼吐出带着酒气的火热气息,她白晰的脸蛋胀得通红,直觉地别开脸。

    她不喜欢自己这么容易受他影响,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足以让她的心悸动,脸红心跳。

    “就、就快到了,你忍忍。”低垂着脸儿,避开他的气息,辛雨弥急急地开口,恨不得马上把他带上床,结束这让她不自在的暧昧状况。

    近近地将她羞涩的模样纳入眼底,聂彦淮觉得他的妻子可爱得让他想逗逗她。

    “弥弥,你很紧张吗?”明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他很恶劣地将身体的重量全放在她身上。

    “没、没有。”感觉他的体温温暖地将她包围住,辛雨弥一张小脸无法控制的微微发热,努力不让丈夫压在身上的重量给压垮。

    “但是你脸红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坏,吐完后,酒退了,人舒服了,马上就有精神逗她。

    “因为你很重,我扶你扶得很吃力……”她的话才刚落下,聂彦淮便拦腰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彦淮哥!你怎么--”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惊呼出声,双手紧攀着他的脖子。

    踩着依旧飘浮的脚步,他将她放到床上后立即将她压在身下,哑声低语。“我好多了,今晚……不应该浪费在酒醉上。”

    他的话让她全身发热,她羞赧不安地蠕了蠕身子。“但……我还没、还没卸妆、没洗澡--”

    她到嘴的话被他的嘴堵住了,直窜进她口中的舌头饥渴地吮磨勾弄着她的香舌。

    她吻起来的感觉是那样美好,让他再也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冲动,略显粗鲁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顺便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一会儿,两人赤裸相对。

    火热的眼眸定定地锁在她白嫩玲珑的娇躯之上,聂彦淮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

    他感觉全身的欲火迅速被点燃,渴望着寻求宣泄的管道,强烈的渴望让他觉得,自己冲动得跟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没两样。

    而腿间又硬又胀的欲望,在在言明她对他的影响力有多惊人。

    辛雨弥看着他结实健硕、毫无一丝赘肉的胸膛以及腿间惊人的昂扬,一张俏脸瞬间烫红。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虽然他刚刚醉得极难受,但显然把酒吐完后,除了俊脸还染着醉后的醺红,他看起来一切很好。

    聂彦淮看着她欲迎还羞的娇怯模样,心被撩动得彻底。

    他记得她在父亲陪同下走到他身边时,那美丽的模样,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

    由法国名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的典雅婚纱,衬托出她纤合度的好身材。绾起的发披上头纱,用珍珠固定,将她柔美的侧脸、线条优美的玉颈藏在纱后,若隐若现,瞧不真实。

    现在终于可以看清楚她美得让他无法移视的模样,聂彦淮赞叹地轻抚过她柔美的轮廓,眼神柔得像是可以挤出水来。

    “弥弥,你今天真美……”

    他的称赞让辛雨弥羞得小脸烫红,不知该如何回应。当他的手由脸往下落在她的胸部时,奇妙又怪异的感觉瞬间随着他的动作,在身上灼烫地蔓延开来。

    ……

    午夜,手机铃声响起,聂彦淮由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阿彦……”

    听到那久违的声音,聂彦淮的精神为之一振。“乐乐!”

    “阿彦……他不要我了……”

    与他微扬的语调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喑哑的嗓音显得格外低落,仿佛哭了很久……思及此,他的心,乍疼地紧紧一缩。“你在哪里?”

    虽然在分手时她否定了他的爱,并残忍地告诉他,她爱上了别的男人,一把将他推进痛苦的深渊,但他像中了毒似的,还是忘不了她、深爱着她,不放过任何可以与她复合的机会。

    仿佛没听见他的焦急,她抽抽噎噎地迳自低语。“他有别的女人,不管我怎么求他,他就是不愿意回头……呜……我和他的家没有他,变得好冷,阿彦……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唇角扬起苦涩的笑,他自嘲地想,这不正是他当时的心情写照吗?

    他连她的心都挽不回,又怎么教她挽回另一个男人的心?而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她伤他伤得还不够吗?

    可悲的是,即便如此,他还定无法对她置之不理,渴望她回到他身边。“乐乐,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回到我身边,让我爱你--”

    “但你不是他,我不要你的爱!”她失控地大吼。

    他怔住,还来不及受伤,心却因为她突然吼出的激动声调而猛地一颤。

    他所认识的她是温柔可人的,说话的声音永远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柔软,此时她激动的反应,太不寻常。

    “乐乐,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让我帮你找他理论。”

    “呜……没用的……没用的……”

    她哭着呢喃的话语掺在呼呼的风声申,几乎听不到。

    为什么会有风声?他疑惑着,却在几十秒后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心重重一凛,蓦地,不祥的预感让血液瞬间冻结,电话跟着断线……

    “不--”

    他惊醒,额上冒出冷汗,胸口因为粗喘的气息剧烈起伏着。

    过了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他的气息渐渐恢复平静,他才知道,自己作了梦,一个忆起过往情伤的恶梦。

    他抹了抹脸,发现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熟的人儿蠕了蠕身子。

    天刚亮,软软的蜜色金光透过窗帘洒在她圆润的巧肩上,像洒了一层蜜,他的视线定在上头,惊慌颤栗的心情稍稍被转移,拉回现实。

    昨日的点点滴滴浮现,他想起昨天他结婚了,在他身边的是他可爱的新婚娇妻……那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小女人。

    想起她凝望着自己的眼神,聂彦淮的心不由得一颤。在作了过往的那个梦后他才发现,妻子的眼神似曾相识,因为在他痴恋着那个已经离他很远、很远的傻女人时,他也是这么看着她的。

    这瞬间,心底涌上了说不出的不知所措。

    心里那道随着时间渐渐结痂的伤口,因为那个梦,再度被撕开,他疼得鲜血淋漓,像当日那个遭受打击的年轻男孩,丧失了所有爱人的自信,满心惶然。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过后,他无法不喜欢辛雨弥,所以才会愿意与她走进婚姻,走到这个阶段。但作了那个梦后,他却开始迷惑,他对她的感觉究竟是爱情还是只是喜欢?

    他有办法当个好丈夫吗?有办法回应她的痴情吗?

    毕竟,有个女人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回头……

    一整夜枕在他的怀里,辛雨弥蠕了蠕身子,却不经意地发现他僵躺在床上,怔然地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睡意顿失,她担心地问:“彦淮哥,你醒了?头还痛吗?”

    耳底听见她充满真诚关切的柔哑轻嗓,迎向她一心一意的恋慕眼神,聂彦淮蓦地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沉重感,有种无法面对她的错觉。

    “我今天有点事,要回店里一趟。”他扫了她一眼,不等她回答便匆匆起身到浴室冲澡。

    辛雨弥错愕地看着他冷淡的反应,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一阵浙沥的水声从浴室传出,她才回过神。

    今天是结婚后的第一天,他怎么开口第一件事便是要回店里?难道当老板的,不能有婚假吗?

    强烈涌起的失落感让她不知所措,她该体贴他的决定,还是追问涌现心头的疑问?

    怔在原地犹豫了许久,辛雨弥硬是把心底失落的情绪压下。

    两人的婚姻得来不易,可以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她不应该为这一点小事而与他闹气。

    想通后,堵在胸口的闷气稍散,她迅速换好衣服,并为聂彦淮拿好外出服后,再到另一个房间刷牙洗脸,准备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好早餐。

    等聂彦淮由浴室出来时,发现床上放着一套外出服,而房里已没了她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发现,房里除了挂着他们的婚纱照外,墙柜上还摆了好几张他们童年的合照。

    在奶奶充满和风的书室、在绿意盎然的庭园池边喂鱼……那一幕幕他依旧记忆犹新,头不禁痛了起来。

    一定是梦到乐芹的关系,他才会在结婚的第一天,就因为感受到两人关系的不同、角色的不同、负起责任的不同而感到惶恐。

    想着想着,思绪乱得彻底,他脸色阴郁地换了衣服下楼,脚步才定,一股香味便扑鼻而来。

    原以为是佣人做了早餐,不料看到的却是辛雨弥为了准备早餐而忙碌的身影。

    “彦淮哥,你赶时间吗?要不要吃完早餐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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