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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狂男 第七章 作者:衣沅
    「我──我当然,一定要回去啊!」章皓云措辞坚定,但口气带著心虚。

    她不明白自己是醉在眼前难喻的美景,还是不舍放弃,和身边这讨人厌男人抬贡的机会?

    连她也搞不清楚了。

    但是,她肯定自己舍不得离开这幢豪华如皇宫的大屋子。

    「真的吗?你确定?」他自然地靠近,十分坦荡大方地直接揽住她的腰际。

    「喂,你干什么?」章皓云将身子挪开,怒嗔道:「放尊重点,好歹我也算你的姐姐辈,对长辈可以这样放肆吗?」

    「放轻松点,美人姐姐……别那么严肃,你现住在度假!」他好笑的看著她嗔怒美颜,柔声提醒。

    「我……告诉你喔。」当感觉自己并不是那么想抗拒他的触碰,章皓云的心真正慌张无措。「如果……你真的对我怎样的话……你姐姐她不会放过你的。」

    「大家都是成人,又不是小孩子,我姐绝对不是那种把亲人当无知少年的老古板。难道,你已一把年纪,还自认是『无知少女』?」

    「当然不是!」章皓云中了他的激将陷阱,脱口而出。「哼,当年我跟你姐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不知窝在哪里吃奶呢!」

    「喔,听起来你的青春故事也颇精彩?经验老到的女人还怕吃亏?」

    吴若风笑意很深邃,也很暧昧,两颊浅浅酒窝,足以淹没她的所有理智。

    「我希望你留下来……好吗?」他忍不住嗅著她芬芳的发际、象牙般瓷白的美颈,一路向下,轻啄柔吻,直达她雪白胸襟……

    「你你……胡来,我真要回去了。」她弓缩身子,却已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

    「你怕了?刚刚不是还英勇得很,一点也不把我看在眼里?」他存心要跟她抬贡。

    实在是太喜欢逗这怪怪女生,才舍不得放她回去,因为他太好奇,想了解她的脑子装了些什么怪东西?

    「怕?呵……你、你以为,你以为……我真会怕你吗?哼,还不知道是谁玩谁呢?」

    章皓云也不知是哪条筋不对,偏偏就是在口舌逞强,非要辩赢他,占他上风。

    「嗯,听起来,你确实是脱离『单纯无加少女』的行列……」

    「你怀疑啊?现代女孩子勇於追求自己的快乐,否则『欲望城市』这套影片也不会这么红。」她挺直背脊,硬撑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真的假的?你也是『勇於追求自己快乐』的一份子?」

    「嗯。」章皓云点头。

    她勉力让自己镇定,纵使从脚开始都微微抖颤著,她表面上还是得表现从容坦荡。

    「你──到底知不知道?随便逞强很危险?」吴若风蹙起眉,别有深意问道。

    「我,我才没有逞强呢。」不想破他看轻,她决定装到底。「像凯莉或莎曼珊那样的女人,并不是纽约才有,台北也很多。」

    「Great!」吴若风听出她话里的另一番涵意。「所以说……对於能带给你欢愉的男人,通常你不会拒绝?」

    他缓步靠近,带著灼灼欲火,而章皓云为表示自己所言不假,乖乖不动,已没有闪避的意思。

    「看来,你并不介意──让我引领你领略人生必尝的绝妙滋味?」

    吴若风低低沉吟,他的手温柔撩拨她的发,轻抚她玉洁的粉颈。

    「在床上,我可以轻而易举叫女人极乐登仙……」

    「你……又来了,又胡言乱语!」她嘴里骂著,心里开始慌乱,而身体……在他的拨撩下,似已弃械投降。

    事实证明,他调情手法确实高明,只消以简单动作、低沉挑逗的言语,便足够令女人昏晕。

    「真的……是不是胡说,马上可以验证。」他以劫掳的姿势,抱著她滚落在床褥。

    「唔……你别……」章皓云没想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急於挣脱。

    然而,已熊熊点起的情欲火星,早就迅速引燃他体内储存许久的火焰。

    「别动,我喜欢女人在床上言听计从……」

    不容她挣扎,他吻住她温热樱口,深深探入,像是英勇攻城的骑士。

    此刻,密合的身体在恣情中被点燃,吴若风挑逗她身上每一寸敏感,让奇异的骚动暗流,随著他的动作全面向她攻袭。

    「嗯……」章皓云的知觉已被他全数接管,在他火热撩拨下叹息低喘,久不止息。

    「我知道,没人能抵抗这种绝妙滋味……喜欢吧?」他的言语显出得意。

    她的身体似被热胶缠缚,快速发热而后缓缓融化……

    他知道她沉浸其中,继续以温热的鼻息,在她颈脉间流连来回,再一回热吻之后,他移开温热的唇,又缓缓地、轻佻地、爱意绵缠舔抵她敏感的肩窝……

    当电流轰然窜过,她不禁闭上双眼,努力忍住卡在喉间的呻吟。

    他的手扯掉她最后的障蔽,轻缓地揉捏著她丰润挺耸的乳房,感受她的曼妙曲线,带来一阵莫各战栗,令他不由自主发出轻吟。

    「没想到……你真的很有料……」

    他一只手抚弄她的乳房,一只手将她的秀发拢向脑后,扬起她尖而翘的下巴,迎接她已然期待的双唇。

    「还有,你真的不同凡响……你的身体……非常性感……」

    当热流随舌尖交缠,亘送至体内深处,他迫不及待将硬实的下身挺向她。

    「啊……」章皓云激切呼喊,在剧烈痛楚中感觉相对应的欢愉。

    彷佛海浪的起落,海风的吹拂,在他身下章皓云的身子,也以一种自然的韵律轻轻摆动,他深深释放全身的爱,也深深领略享受属於她的节奏……

    美妙欢愉的呼吟喘息,恰与窗外的天籁台而为一,阵阵激烈窜起的狂喜,冲击彼此的身体与心灵,控制不住的高潮迭起,将喜悦的两人带上爱情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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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过去,章皓云在荡漾金光的壮丽海景中醒转。

    刺眼的阳光一瞬间無醒她的理性,发现自己及睡在身边的吴若风,均是一丝不挂,她总算搞清楚--昨夜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

    「起来!起来!吴若风!你完蛋了你!」她拿起枕垫用力打他,边骂道:「可恶!你……你敢设计我!你根本是故意的。」

    「唔……吵什么?」他揉著惺忪睡眼。「明明你情我愿,谁设计你?」

    「还说不是?你东扯西扯,说一堆废话……就是想尽办法,要把我……你该死──」

    气得想打他巴掌的章皓云,硬是将「搞上床」三字吞下去。

    「什么?你敢说我是故意?呵……我看是你『有意』让我故意吧?」吴若风嘻嘻哈哈耍嘴皮子。

    「可恶!你怎么这样嘛!人家都没一点心理准备,你懂不懂尊重女人啊?」发现「失身」事实,真相的残酷令章皓云气恼将责任推给对方。

    「你心理没准备?可是我觉得,你身体准备得挺好的。」

    「还狡辩?你找死啊?」她脸红脖子粗指控。「你自己说,明知道不可以,为何放任自己恣意妄为?难道你都不考虑别人吗?」

    「喂喂,不公平喔──」吴若风的眼中闪烁促挟。「你自己摸著良心,明明你也没有抗拒的意思,不但乐在其中--甚至,还十分投入……你别乱推卸责任!」

    「我哪有?!你乱说!不要脸!胡说八道!」章皓云涨红脸气嚷乱骂。「我──人家是……因为你挑逗啊──如果,不是你……我已经说不要……还一直……我也不会──都是你啦!」

    「不会?你没说实话吧。」他起身,一步步向她趋近。

    「你是天字第一号大骗子。」

    「大人说话要负责。」吴若风轻佻以食指点她下巴。「我记得很清楚──真实情景是,你根本十分享受我的爱抚……特别当我摸到你的……」

    「够了!你这不要脸的家伙!你──你真的是……该死!死一百遍!」

    脸红气喘的章皓云骂到辞穷,心想一掌毙了他算了。「哼,若非看在你是丽嫔的弟弟,我真会跟你没完没了──」

    「万一让我姐知道你我有这层关系,只怕她会吓得掉了下巴。不过,能跟你这么有趣的怪女生没完没了,也挺有趣的。」

    吴若风调皮轻搔她细嫩皮肤。

    「说不定,我姐她正想找我帮忙促销,特别是像你这种库存太久、乏人问津的滞、销、过、气、货。」

    「你──胆敢说出去?!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对别人说半个字。」章皓云用力甩开他的手,紧张又生气。「哼,你看我会不会把你切成八段,丢进大锅里溶掉,然后拿到我的花圃去浇花!」

    「何必搞得这么血腥暴力?反正,这屋子总共两个人。只要你不说我出不说,谁会知道?可惜,没人说出去的话,我的『特长』就没人知道了。唉……」

    他厚脸皮地加重语气,让章皓云对他的「一语双关」不客气冷削。

    「哼,通常『实力派』是不需要旁人宣传的,因为『口碑』做得够好--」

    「喔?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本人的『口碑』做得如何?」

    「你有完没完啊?」章皓云没心情继续「脱」口秀,寒著脸警告。「我不是在跟你闹著玩,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出去说──」

    「好,说的人出去被雷打死,被车撞死,被口水呛死──总可以了吧?」

    「嗯。」章皓云拍抚胸口平缓心跳,一方面又极不放心地瞟视他。「我再警告你──听好罗。」

    「你真的很罗唆。」他十分不耐皱起浓眉。「你再说下去,天都黑了。」

    「昨天我是一时失察,才下小心逾了矩,平常我是不会这么失态的,你最好走出门就把所有细节忘掉,听清楚了吗?」

    「好了,拜托--我们再继续这样衣不蔽体,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下去,过不了多久,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我们俩发生什么事──」

    「怎么?你在恐吓我吗?」章皓云紧围雪白床单,继续道:「不管昨天的意外责任如何归属,总之,我希望大家都当作没发生过。」

    「好,麻烦你,赶快离开我房间,立即到餐厅去!」吴若风的认真不是假装。

    「我相信,刘映溪此时此刻一定在找你,你已经失踪一整晚,现在还不出现吃早餐,万一让她找到这里来,你猜她会怎样?」

    「赫!对喔,要是映溪知道了,我猜整座饭店会被她夷为平地吧?」

    章皓云一惊,事情非同小可,急忙整装。

    待她匆匆奔至门口,一开门,便见一张冷到反射青光的冰脸,正挡在眼前。

    「映溪?」章皓云惊吓过头,张口结舌,浑身发颤。

    「你真是让我太惊讶了。」刘映溪恶狠狠瞪她,吐出的字句全是刺。「平常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私下竟连这种下地狱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映溪……你──你怎么这样说我?」章皓云嗫嚅。

    「不然呢?勾走我的男人,难不成还要跟你叩首称谢?」

    「你……」彷佛被剪掉舌头,她一句话也讲不出口。

    「喂,你说话客气点,这是个人的私生活,我认为你并没资格过问。」吴若风看不惯刘映溪的嚣张跋扈。

    「哼,才一个晚上,你已经被她收买了?若风,原来你不理我,就偏爱像她那种骚货?」刘映溪口不择言,眼眸中充满强烈妒意。

    「其实,我们并不是……」章皓云怕她钻牛角尖,急忙解释。

    「好了!你什么都不必说,我们的情谊到这里为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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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妒火攻心的刘映溪撇下她,独自跟当地导游,到北部海岸拍海豚去。

    心情低落的章皓云,一个人在可以观海听涛的辽阔泳池里游来游去,不知如何收拾残局。

    「做朋友不能勉强,既然人家把话说绝了,你何必自找钉子碰?」吴若风端来冷饮,体贴安慰。

    「哼!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你害的!」章皓云没好气瞪他。「事情闹这么僵,你敢说自己不必负责任?」

    「嘿,你也有份好不好?既然你说什么都没用,就只有接受事实。」吴若风表情很无辜。

    「少惹我──本姑娘现在心情很糟──」

    章皓云沮丧地低头猛喝饮料,语气沉重道:「唉,这种人生有什么意思呢?诸事不顺哪……」

    「干嘛这么悲观?世界末日还没到。」他露出一贯的无所谓,再递给她一杯香甜果汁。「试试看,用岛上最纯最香的水果打成的,非常特别的滋味。」

    「你做的?万人之上的大老板也做这个?」

    章皓云约略了解他的来历,岛上最高级的四季饭店,曾经由他管辖。

    「没错,最好的管理者都从基层做起。」他自信十足,诚心举杯?「试一下,我亲手挑的时鲜水果,亲手打的。这样够不够诚意?」

    「嗯,真的好香好浓──好好喝喔。」章皓云接过一口喝下,衷心赞许。「你说它叫什么?我一定要记住它的名字。」

    「Islandssomething,综合果汁的意思。怎么样?喝它一口,足够忘掉一大半烦恼吧?」吴若风以享受的表情,仔细品尝自己亲手做的招牌饮料。

    「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你一向活得自我,到底哪里想不开?」

    「多咧!想起来一肚子呕!」喝著浓香果汁,章皓云沉重叹气。「映溪肯定是恨死我了。她一向偏激,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随她吧,就让她这样离开,对你也是一种解脱。」他完全不解她到底苦恼什么?「我是你的话,现在应该开心得要放鞭炮!」

    「谁像你?冷血的东西。」

    章皓云觉得在他心目中,好像除了事业之外,没有任何事值得挂心。

    「不是冷血,我的个性一向如此。工作讲效率,感情更要讲效率──比如我们之间的效率,就很不错……」

    「闭嘴……你又扯哪儿去了?」章皓云最恨他老提起她最想忘记的那件蠢事。

    「不是吗?」吴若风柔情似水的眼眸盯住她。「我敢保证,那天晚上,绝对是你本次旅游最精彩难忘的回忆,你终生忘不了──」

    「精采回忆?呵,我看不必了。」他眼中热灼情意几乎将她熔化。

    「怎说不必?」吴若风煚煚瞳芒令她不由得侧脸闪过。

    「你是丽嫔的弟弟……老实说,我很难接受。」她轻咬下唇,凄然摇头苦笑。

    「再者,好朋友闹翻了,事业也混不好,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整天有人要抢,很可能连投资一半的安乐窝也不可求──我的命运还不够惨吗?哪来心情谈爱?」

    「那种重色忘友的死党不要也罢,至於──」吴若风紧迫盯人,以柔情深深探进她眸底,问:「你那个神秘的工作室,到底值多少钱?」

    「哼!不安好心眼!」章皓云将果汁用力放下。「说了半天,你还是想夺走我的小天地。你根本是处心积虑想拐我?门都没有!」

    「下是,我只想事情有两全的方法。」

    「哪两全?你能帮我『全』吗?」章皓云没好气斜睨。「少来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你自己。」

    「你尽管开价码,不论什么代价,就算要我赴汤蹈火,刀山油锅在所不辞。」

    他信誓旦旦。

    一听到「赴汤蹈火」四个字,章皓云一如全天底下女人般,心海漾起感动的波浪。猛然转念,她不禁嗤笑自己的单纯好骗,说大话、夸海口谁不会呢?

    毕竟讲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啊!

    「你是不是常为女人赴汤蹈火?」章皓云忍不住微红粉颊问道。

    「那可不!」吴若风一口否认。「我从来只为工作,为成就感赴汤蹈火──」

    他说著,一寸寸缓缓靠近,温柔捧起她的小脸。「为女人,你是第一个。」

    章皓云感觉他的热力,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不讳言他的温柔令人感动,他眸子里的光和热,任千年冰山也能融化了……

    理性告诉她,男人的话不可尽信,可是,内心已爆发的爱情火山,她已经控制不住。

    「我真的喜欢你──」他低喃道:「从来没有女人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你……」万瓦电流瞬间通过,章皓云呆愣了。

    「我喜欢你。」他喃喃重覆,低俯下身,轻柔封吻她微张的红唇,仔细品尝她唇间的美味……

    章皓云感觉自己的坚持一点一点瓦解了,像千年积雪缓缓融成潺潺溪流,轻快奔向汹涌奔放的爱情海。

    「不──我们不可以这样!」猛然推开他,章皓云似如大梦初醒,转身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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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承受吴若风的坚固柔情,以及他爱意深重的眸光。

    章皓云从他的深吻中挣脱,三步并两步奔回房间,把自己关进半露天的浴室里彻底冷静。

    「别这样,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皓云……你开门好吗?」

    吴若风不多久便紧追而来,轻声细语哄道:「你先出来,我们好好谈清楚。」

    「不要!你不要跟著我啦!好奇怪喔。我们这样子──不行的啦……」

    章皓云把自己浸到大浴缸里,企图让冷水缓和烧炙的心。

    「谁规定不行?你想太多了。」

    「若风,我从没有打算发展任何感情。何况,你身分不同,我们更不可能。」

    「好,我们就不谈感情。」吴若风拿出连自己也讶异的耐心。「先谈工作,只针对眼前的难题,我们一起商量总可以吧?」

    「没什么好商量,无论如何,反正我就是不会让出自己的天地。」

    「为什么?世界上还有很多适合当工作室的地方。」

    「因为……我喜欢听海、看海,时时刻刻想接近就接近,还有,享受那份远离尘嚣、遗世独立的感觉……我没有钱再弄那些设备,这很现实。」

    「钱的问题我来帮你──只管告诉我缺什么,我照单弄一份就是了。」

    「吴若风,你不必承担这些,那不是你的责任。」

    章皓云自知不是谈判高手,尤其她不会取悦男人──虽然,他并不难取悦。

    「不要低估我的道德良知,我提出这一切,纯粹出於朋友立场。」吴若风语气温和轻柔。「放心,你别乱想,我不会做那种叫女人用身体交易的事。」

    「我……哪有乱想,是你乱猜。」章皓云反驳。

    「其实,所谓的工作室,真的不一定非在什么地方不可。」

    他的语气中已带著倾心的情愫。

    像她这样谜一般的女人,这让他永远摸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的女人,居然可以深深吸引他的心魂──

    吴若风──扬嘴角轻笑,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呵!

    「为了你,我总可以找到适合的地方,毕竟,那边已经规划成度假饭店,你硬留下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哎,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你的事业?」章皓云闻言只觉心灰意冷。

    她从浴缸中施施然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来,与他面对面,正色认真道:

    「说穿了,你跟其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一样。」

    「不一样!现在开始,别当我是敌人好吗?」他激动地一把拥她入怀。

    「干什么?!你放开我啦!」她没料到他会来这招,焦急挣扎。

    「嘘……别说话。」吴若风以指轻按她的红唇,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道:「我喜欢你……认真纯粹的喜欢,跟我的工作丝毫不相关。」

    「你……不是随便说好玩的吧?我、我说不让就是不让……」

    章皓云感觉一阵暖意在胸口蔓延,他的阳刚气息叫人迷醉。

    「无所谓。」他漾起十足俊逸笑脸,痴痴地瞅住她烘热的苹果脸。

    「此时,现在的我,只想跟你……天荒地老缠绵……」

    吴若风什么也不管了!

    他紧紧吻著她,探索她身上每一分美好,像是中了她的蛊似,只想好好与她密密契合,只想爱抚她绵柔滑嫩的肌肤,只想跟她同床共枕,和她共度生命中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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