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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的天使恶魔 第六章 作者:猫子
    很快的,如陈士伦所料,家梓涓成了整栋雷氏企业大楼里「人气」窜升最快速的人物。

    当然啦!这并不只是单凭一个原因就能造成的。

    首先,以一个大学在校生的身分竟然能上「顶楼」工读,是雷氏企业里史无前例的情形。

    其次,电梯事件经过「有心人士」的大肆宣传,她和蓝亦和的关系自然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本来蓝亦和在雷氏企业里受欢迎的程度一向居高不下,一旦和他牵扯上的人、事、物,自然也是大家热烈谈论的话题。加上她不但能在顶楼工读,还以陈士伦助理的身分跟着他上上下下,极负盛名的陈士伦在雷氏企业的知名度并不下于蓝亦和;而这两个大帅哥之间有一个巧合的共通点,他们对女人的态度一向都是有礼却保持一定距离,几乎不曾传出和公司里哪个女职员待别热络。

    一反常态的,陈士伦和蓝亦和一样,不但对家梓涓照顾有加,和她说话时,大伙儿更可讶异地发现他看着家梓涓时的宠爱眼神。

    而因为家梓涓本身长得甜美可爱,在女性职员稀少的顶楼自然也引起另一阵旋风。虽然能晋升顶楼的男职员必是企业里能独当一面的佼佼者,都有自律严谨的能力,不会在办公室玩追求的游戏,但一到了下班的私生活时间,拦截下班前的她并且向她提出约会的人可不少。

    因为顶楼的人都以为她是蓝亦和的表妹,陈士伦只是对好友的亲人特别照顾。虽然身为主管级的他们知道利害关系,绝不会把她是因蓝亦和才能进雷氏打工的这层关系传出顶楼,但也就更放心的追求这美丽的小助理了。

    虽然只是个工读生,但她是蓝亦和的亲人,让一干菁英份子并不觉得追求一个小助理是有失身分的事。

    所以,家梓涓在短短的时间内竟成了雷氏企业里所有女职员们又嫉又羡的人物。

    综合各种观察,拥有如此特殊的身分,家梓涓的知名度的确窜红的有道理,即使身为当事人的她并不知道这种情况。

    「陈大哥!我听到一个有趣的传闻耶!」在雷氏企业正热门的主角连走带跳的蹦进陈士伦专属的办公室,兴奋的要向他报告。

    在没有其它人的情况下,得到允许的她,自然是以和蓝亦和相同的称呼叫他。

    「什么传闻?」陈士伦不介意工作被打断,靠上了椅背,只是兴味盎然的看着她又有什么新发现。

    这丫头来了公司一礼拜,每天都有趣事报告。不过,倒也为他增添许多生活乐趣,已俨然成了她的工作内容之一,因为他的秘书本来就效率十足,所以她能做的工作也不多,俨然除了偶尔整理旧档案,将档案重整外,她大概是整栋雷氏企业里最没事做的职员了。

    所以啰!四处闲晃,探听公司的各类「新闻」,不知不觉地已成了她每日必做的功课。

    而因为她「特殊」的身分,楼下各部门的人也都对她礼遇有加,刚开始或许以为她是楼上派下楼「视察情况」的人,所以总是必恭必敬的存有戒心,后来因为她开朗甜美的个性,加上发现她没打小报告的想法,大家便很自然的接受了她友好的举动。

    女职员嫉妒她特别的身分是难免的,但只要和她相处过后的人,都很难去讨厌她,多接触几次的,最后也只能抱着复杂的心情被她所吸引,并且忘情地和她聊起天来。

    一般人本来就很难拒绝活泼主动的人成为自己的朋友嘛!

    家梓涓明亮的眼睛眨动,闪出一道异样的光芒,小声地道:「我说了你别生气喔!今天我和四楼的人吃饭,她们说你和蓝大哥『感情很好』。」

    陈士伦眼中闪过兴味,却只是不动声色地道:「我和亦和从大学一直到现在都是死党,似乎没道理感情不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光从她神秘兮兮的态度,他也猜出她话中的涵义,却只是当作不知情,这种传闻对他而言,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和亦和被传成一对倒是他没想到的事,毕竟亦和的女友从不间断,又是公司女职员的偶像,照道理应该不会让人产生「错觉」才对!

    「不是朋友的那种好啦!是很好的那种好!」她猛摇着头,急欲让陈士伦明白她话中的暗示。

    蓝亦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突然在她身后迸出一句──

    「不是那种,是哪一种?」

    家梓涓正专注于和陈士伦解释,没发现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个人,冷不防的被吓了一大跳,一转身,她只看见蓝亦和阴沉的黑瞳中那闪着让人悚惧的眸光。

    「你没事别吓人好不好?」因为心虚,她抗议的声音细如蚊蝇。

    蓝亦和一向不喜欢她在大楼里四处乱晃,要是知道她还听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回来,肯定又要威胁提早结束她的打工生活。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不归蓝亦和管,但他却比陈士伦管得还多,虽然想抗议,但碍于自己在公司里的身分,不能以下犯上,她也只好把埋怨吞回肚子里。

    看陈士伦的态度,明明就知道蓝亦和的存在,啧!竟然不朝她使个眼色。

    「妳要是没做亏心事,谁吓得到妳?」蓝亦和的眼里尽是严厉的目光,说的话更是一针见血,正中她的要害。

    陈士伦接收到可爱小助理的求援眸光,也为了不让蓝亦和破坏他以后的生活乐趣,终于开尊口解救她为难的处境。

    「老兄!你最近很闲吗?怎么老来我办公室散步?」陈士伦朝挚友坏心的调侃。

    以前都是他晃到蓝亦和办公室去烦他,但自从小丫头来了以后,他不用请更不用费力走过门,蓝大经理就会自动来「探望」他了呢!

    蓝亦和瞥了他一眼,将一叠资料丢到他眼前的办公桌上,「这是你早上要的档案。」

    「哎呀!这种事你何必亲自跑一趟,让林秘书送过来就好,劳驾你亲自送过来,我会受宠若惊的。」陈士伦的话虽夸张,语气却平淡的像正准备害人的撒旦。

    「不必太感动。」蓝亦和双眼微瞇,露出个警告的笑容。

    把小恶魔交给大恶魔,难怪他办公时老觉得心神不宁,要是没三不五时的过来看看这两个大小恶魔在做什么,要他安下心实在很困难。

    「啊!你们慢慢聊,我出去工作了。」说着,她脚底抹油打算先溜为快。

    否则等蓝亦和把注意力转回她身上,她可有得受了,她才没那么傻呢!

    「妳的工作不急,不如先替我解释妳在楼下听到的趣闻?」蓝亦和修长的手臂一伸,挡住了她的去路,硬生生的打掉她想逃难的希望。

    家梓涓朝陈士伦望去,他却只是无能为力的耸耸肩。

    「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只是她们说……」她艰涩地吞了口口水,蓝亦和动也不动的捉着她,反正已无路可退,干脆鼓起勇气,豁出去了。「说你和漂亮的陈大哥是爱人同志。」

    本来她只打算告诉个性较不严肃的陈士伦,现在是他要她说的,听不顺耳她可不负责任。

    蓝亦和与陈士伦交换了个眼神,似乎都在思考怎么会有这种传言,他们曾在公司有过什么「暧昧」的举动不成?

    这件事是很可笑,但要不是拜她所赐,他们恐怕永远不会知道这种无聊的八卦传闻。

    只是……叫陈大哥也就算了,有必要加上「漂亮」当形容词吗?他们都很有同感的望着她那无辜至极的小脸,试着去解读她的逻辑。

    不知道为什么,她形容陈士伦漂亮之类的用词,就是不会让他们反感,或许是因为叫得自然顺口,听起就像是一种单纯的赞美,连一向不太喜欢外貌被人冠上「美丽词汇」的陈士伦也不觉得刺耳。

    「梓涓!妳也这么认为?」陈士伦不动声色地问。

    他的外表的确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有「那种倾向」,但他倒是想听听看,和他相处了一整个星期,她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蓝亦和也看得出士伦的想法,所以没有多说什么。

    「那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好笑才想说给你听,才不会相信那种无聊的闲话。」她摇着头说出自己的看法。

    看两个人都没有生气的迹象,她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妳不会相信?」陈士伦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家梓涓偷偷瞄了蓝亦和一眼,看出他心情不算糟,才敢回答陈士伦的问题。

    「蓝大哥『喜欢女人』是很明显的事实,没什么好怀疑的。」

    她的语气只差没直接挑明说蓝亦和是个风流大色鬼了。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蓝亦和的女友从不间断是不争的事实。

    蓝亦和的脸色自然因她的话微变,但在陈士伦传达的暗示下,他也只好暂时不去抗议她「好心的批注」。

    她这样替他辩驳,蓝亦和还真不知该喜该忧。唉!

    陈士伦忍住笑,在欣赏老友难看的脸色之余,还是问梓涓:「那妳的意思,有那种『倾向』的人是我啰?」

    「才不是咧!我敢打赌你喜欢的也是女人……」她突然惭愧的低下头,一脸忏悔的模样。「可是在听见这消息时候,我怕以后她们会不肯再说有趣的事给我听,所以我没有当场为你们反驳,还附和的说你们是有点像……」她像是内疚到了极点,自责的道起歉:「对不起!别生我的气啦!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的替你们澄清。」

    因为内疚感作祟,禁不起良心谴责的她,讨饶的全盘招供。

    这会儿,蓝亦和与陈士伦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来,看得她反而傻眼。

    果然是这丫头的行事风格!面对老实可爱的她,他们如何远能气得起来呢?气发不出来,自然只好任想笑的情绪狂飙啦!

    约莫是笑累了,看了眼笑得仍停不下来的陈士伦一眼,蓝亦和才又问她:「大家都觉得士伦像同志,为什么妳敢打赌他不是?」

    他倒是问出陈士伦心中的疑问。

    「因为他太漂亮了。」她说出一个让人意外的答案。

    而她一脸的认真,让办公室内的两个男人知道她是真的这么想,就不知道这算什么的理由?毕竟,陈士伦就是因为「太漂亮」,才会老让人产生错觉。

    见他们脸上尽是疑惑,她才解释:「用外表看人是很肤浅的嘛!就因为陈大哥太漂亮,所以更不能用外表论定他这个人,只要多观察,不就知道陈大哥有没有那种癖好了,认知会有所误差的人,不是没和陈大哥相处过,否则就是认识不够,才会不长眼的以为陈大哥是同性恋。」

    她解释得头头是道,教两个大男人听得哑口无言,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竟有那么自成一格的观点。

    很明显的,在她的眼中,漂亮只是另一个形容陈士伦帅气的词汇。

    看来,这丫头比大多数人的眼睛都雪亮多了。

    不自觉的,他们也更对她另眼相看。

    陈士伦笑了,更打从心底喜欢眼前这个像妹妹一样可爱的小助理,一想到她只工读一个月,还真有点舍不得。

    而蓝亦和一直只当梓涓是个任性妄为的恶魔邻居,到现在他才真正发现,只要不恶作剧,她原来是个很贴心也很有自我想法的女孩。

    难怪才进雷氏企业不久的她,竟然能扭转她自己给其它女职员的印象,从完全被仇视到和她们成为朋友,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要说她是恶魔,也只能说她是个懂得人性弱点,并善于加以利用的小恶魔;但仔细分析,她并没有害人的意思,是个没什么坏心眼的小恶魔,只是爱玩的天性在无聊时,会制造点小恶作剧罢了。

    「听说妳最近很受欢迎?」陈士伦转移了话题,愉快的欣赏老友眼中不自觉闪过的警告。

    「对呀!像我这么可爱的大美女,本来就该走到哪里都人见人爱,你这个问题有点无聊喔!」她自豪的抬起可爱的下巴,当他的问话是多此一举。

    不过,少了父母的保护,追求者是多了不少。

    「可是亦和说妳好象没交过男朋友不是吗?」陈士伦露出没有恶意的笑容。

    她因被将一军而红了脸,显然觉得蓝亦和「多话」而白了他一眼。「没交过不代表我没人追呀!我又不像『某人』生冷不忌、青菜萝卜都可以,我只是很有原则的宁缺勿滥。」

    她实在难以启齿,说是因为家世杰夫妇对她「关心过度」才导致男同学不敢追她。

    那个「某人」无奈的接受她递来的白眼,他什么时候那么「青菜」到生冷不忌?他交往过的女人就算不是绝色的大美女也都是清纯的小家碧玉耶!

    陈士伦为了免去非必要的白眼,很努力的憋住了笑意。「现在公司里那么多人追妳,妳还没看到会让妳动心的男人吗?」

    尤其她现在人在「顶楼」,接触的很多都是内外兼属一级品的优秀份子,要是没半个人能吸引她的注意力,那很多人可能会羞愧得想从顶楼直接往下跳。

    当然,那是因为她根本没把蓝亦和当喜欢的对象看待,她太习惯他的存在,早认为他是理所当然的亲人。

    「他们都很亲切,可是……」没什么感觉就是了。

    她考虑着该怎么说,才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认为自己有多完美,而她的对象得多优秀,只是感觉的「磁场」总要吻合才行嘛!

    对方至少要是个让她看不腻,天天在一起也不会嫌烦的男人呀!

    「那我呢?」陈士伦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平静的问。

    「你?你什么?」家梓涓和蓝亦和同时迷惑的看向说话不打草稿的他。

    「如果我当妳的男朋友,够不够资格呢?」陈士伦一向很「体恤」智商不足的人,很好心的把话说得更明白。

    「士伦!你开玩笑吗?」蓝亦和皱起眉,狐疑的盯着他那会令「鱼死鸟落」的俊美脸孔,想看出老友在打什么主意。

    从家梓涓的表情看来,显然她对蓝亦和的话很有同感。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没有持别的『癖好』,梓涓也说了,她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我喜欢她也不值得奇怪才对!你们为什么会以为我在开玩笑?」陈士伦笑着问。

    蓝亦和怔怔的看着老友,一时之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的确,士伦对梓涓的好已经超乎平常,要将士伦对梓涓不寻常的包容力,解释为喜欢上她,其实不无道理,只是……他就是觉得浑身毛细孔好象突然阻塞似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很高兴……可是……」她想着怎么说才较婉转。

    「妳不喜欢我?」陈士伦的脸上看不太出表情变化,其实却快在心底笑毙了。

    他是喜欢梓涓没错,但绝对属于妹妹的那一种,就某方面而言,他之所以提出这个难答的问题,只不过是要促进老友的脑袋早些开窍而已。

    看,他对朋友多好呀!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

    「不是啦!我当然喜欢你,可是你知道我这个人很别扭的,你比我还爱欺负人,整人的本领又比我还好,我斗不过你,和你在一起会很没成就感。」她的理由怪异,却说到了重点。

    一个星期观察下来,她自然知道陈士伦有某方面的特质和她很像,爱以欺负人的方式制造生活乐趣的想法,几乎和她如出一辙,偏偏她火候还不及他哩!虽然不甘心,但她却不得不承认。

    太相像的人在一起,有时候是可以擦出火花,但就他们两个而言,恐怕不会那么完美。

    「既然妳这么说,我不勉强,但考虑一下总行吧?」陈士伦的眼底闪烁着笑意,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么合他胃口的拒绝理由。

    要是她以他长得太漂亮为理由,或是其它借口,他一定可以一一反驳,但她所用的借口,让他心服口服到无话可说。

    「嗯!但是答案大概不会改变哦!」她把话说在前头。

    「士伦!我不会告诉老总你在上班时间向女人求爱,可是梓涓要借我一下。」在一旁听得乱不是滋味的蓝亦和,突然拉起她的手朝外走去,对陈士伦提出意思性的请求──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人带走。

    啧!百分之百威胁的口吻。

    陈士伦把玩着手中批文件用的钢笔,闲适的靠上椅背,看着办公室那扇被关上的大门,恶作剧完美的得逞,在他眼中闪现的正是会令人打心底发毛的光芒。

    家梓涓真的很聪明,知道不能和恶魔打交道,而亦和大慨是被突发的状况冲昏了理智。不管如何,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只要等着看戏便成了,多轻松愉快哪!

    ※※※※※※※※

    「妳为什么都没告诉我?」蓝亦和硬拖着家梓涓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关上办公室大门就朝她质问。

    「告诉你什么啦!中共要打西贡吗?没头没脑的,我哪知道你在扯些什么鬼?」她挣开被他箝制的手,没好气的道。

    一阵子没被他这么「粗鲁」的对待,她很不习惯,也讨厌他突然又变凶了。

    「就是很多人追妳的事!」他恼怒的道。

    她傻傻的一愣,莫名所以的问:「是我爸妈叫你监视我的交友情况的吗?为什么你连这种事都要管?」

    蓝亦和被她的话问倒了,一时也对自己莫名的怒气而感到焦躁不解。

    停了半晌,他深深的注视她那张没啥可挑剔的美丽脸蛋,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那种感觉却如此强烈──他在吃醋!

    老天!他竟然在迟了二十几年后开始学人家吃醋,为了一个老叫他老头的女孩。他不敢相信、不想相信、不愿相信!

    交往过那么多女人,他从不曾为谁吃过醋或有过嫉妒的感觉,为什么现在竟该死的会为她而被醋意逼得失去理智?

    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竟该死的爱上了家梓涓!他不要,但那种感觉却不是他所能左右的。天哪!这是怎么发生的!?

    她只是隔壁邻居的小妹妹……只是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只能是这样呀!

    「蓝大哥……亦和!你怎么了?别吓我呀!」看着他的神色怪异,害得她也紧张起来,以为他哪里不对劲。

    蓝亦和望着她,沉重的闭上眼。好吧!他得面对现实,他爱上了梓涓,爱上了这个自己一向当恐怖份子看待的小恶魔──但那又怎样?

    梓涓不爱他,不会爱他呀!

    她只当他是个哥哥辈的人物,这是毋庸置疑的!这项认知让蓝亦和的心引起一阵莫名的绞痛。

    如果她只当他是隔壁的大哥哥,他要怎么告诉她自己爱上她了?太唐突恐怕会吓跑了她吧!说不定一惊慌,她会收拾行李马上飞往加拿大躲进父母的羽翼,只为了避开他。

    而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自己好不容易真心爱上的女人。

    或许迟钝、也或许是感情开窍得太晚,但蓝亦和终于发现,之前他之所以不会为其它女人吃醋,是因为他根本没爱上她们,因为没有爱上,又何来吃醋的感觉?

    「老头!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一急之下,她又顾不得和他的约定了。

    「我在妳眼中真的那么老吗?」他没来由的问。

    见他似乎没事,她本来想顺口说是,但他眼中那股未曾见过的认真却让她踌躇了,「我……我只是习惯、叫着好玩的啦!其实你看起来很年轻,并不老。」

    终究敌不过他似乎会受伤的目光,她第一次那么老实的回答。

    他紧绷的眸光这才放柔,温柔的笑了。

    看见他的笑容,让她松了口气,心情也愉快多了。

    老实说,她很喜欢看他笑着的样子,柔柔淡淡的,怎么看也不会腻!

    想了想,他突然对她道:「梓涓!晚上我们上馆子吧!」

    过于突兀的邀请让家梓涓一时会意不过来,「好是好,可是我答应了业务部的李副理,晚上要和他去吃日……」

    赖进他的公寓里也快两个月了,他还不曾主动说要带她在外面吃饭呢!平时要不是随便弄来吃吃,就是回家时顺便买便当,所以他这么一说她才会有些吃惊。

    「我替妳去拒绝!」他不由分说的接下她未竟的话。

    看来他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赶苍蝇!

    他认识梓涓二十几年了耶!岂有让别人拐走,捷足先登的道理!

    没错!梓涓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他眼中闪烁着独断的决意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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