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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皇假后(上) page 11 作者:浅草茉莉
    “我觉得衣摆太长了,可以剪短点,剪下的,正好做另一管袖子。”

    “好吧,就试试……”

    “啊!衣摆剪太短了,穿上去像缩水。”

    这下,祈夜白也伤脑经了。

    “哼,这次听我的吧,照我看来,后背的地方可以剪一个洞。”

    “剪洞?”

    “对,剪下后,用另一块不同花色的布料补,当做造型,剪下的布再补回衣摆的地方。”

    “好主意!”

    于是又过两时辰,一件“衣服”终于完成。

    九珍坏笑。“你穿?”

    祈夜白抵死不从。“这是女人穿的。”

    “胡说,当初是要做给你穿的。”

    “但款式像女人。”

    “是有一点……”

    “难得这么精心的杰作,可惜咱们俩都不合身。”

    “真浪费了!”

    “不如送给春彩吧?”

    “……嗯。”

    所以之后那件后头有大洞,前头没衣襟,衣摆短及膝,袖子长短不一,整件一扯就会脱落的破布,真的就被当成礼物送出去了。

    又过几日,两小无猜的两人玩够了,这会窝在书房的长榻上,人手一本书,闲散翻阅着,打发晚膳前的时光。

    祈夜白一手翻著书,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九珍的雪白脚踝,感受滑如细丝的嫩肤触感。

    而九珍除了翻书的手外,另一手也没闲着,拉着他的一撮发在口中咬了咬,还兼拿来赶蚊子用。

    两人日子过得甜蜜,轻松自在得非常惬意,谁也没想离开。

    “两位主子,要不要喝点酸梅汤?”春彩端了甜汤进来。

    “好好好!要要要!晚膳前先喝碗酸梅汤,正好开胃。”九珍马上笑说。

    春彩要笑不敢笑,小姐贪嘴就贪嘴,说什么开胃啊,她不用开胃,一餐就能吃两碗饭了。

    放下甜汤后,她便识趣的离开。

    主子们相处时,不是不让人看,而是她自己看不下去。

    这两人在京城时,人前还会避嫌,只有私下“随性”些,但到了这儿后,没了众人的目光,简直就像飞出笼子的两只鸟儿,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爱抱就抱,爱搂就搂,幸亏他们在这以夫妻相称,不然这儿的民风哪受得了他们无时无刻的卿卿我我?

    所以为免长针眼,她还是退退退,退远点吧!

    两人懒,就窝在榻上喝着酸梅汤,祈夜白不爱酸,只喝了两口就搁下,可九珍爱的很,喝完自个儿的,连他那碗也顺道解决。

    “当心喝多了,胃不舒服。”他伸手抹去她嘴角沾上的梅汁。

    她嘿嘿笑,“不会,我的胃不怕酸!”

    “真不怕?”他伸出手掌覆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捏了一把。

    有点痒,她咯咯发笑。

    他没罢休,索性两只手都缠上人家的小肚肚。

    “别闹我了,好痒……”躲不过他的手,正求饶时,九珍发现他已压在自己身上,眼神不若方才的玩笑,变得深邃灼热。“九哥……”

    “九珍,你喜欢现在的日子吗?”盯着她的娇颜,抚着她的细致肌肤,祈夜白声音干哑的问。

    “喜欢,住在这里像神仙,非常快乐。”她捧着他的脸颊,柔声说。

    他炙热的眼神她不是没见过,但这会不同,似乎在动情中还有份难解的挣扎与愧疚。

    他愧疚什么?因为没带她去东陌?其实,上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与他在一块。

    他忽然缩紧双臂抱住她,神情很是激动。

    “九哥……咱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吧?”没来由的,九珍蓦然心慌。

    “当然!”他说得斩钉截铁,身子却有些轻颤。

    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九珍放下了心,他承诺过的话,从未食言,但也不由得懊恼起自个儿,好端端的为何感到不安?

    “在能爱的时候珍惜……才能在无法爱的时候甘心放手……”祈夜白在她耳边呢喃着。

    她没听真切。“你方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次?”

    但他没再说一遍,只是含住她敏感的耳垂,一路往下吻……

    第5章(1)

    大半夜里──

    “快点,使点力,撑住,就快到了!”男人小声激励。

    “好!”女人与男人合抱着一颗超大的南瓜,摇摇晃晃的走着,手上的南瓜足足有两个脸盆那么大。

    两人白天先查探过后,才挑中这最大的一颗,趁夜深人静一起偷瓜,只是得手要搬回宅子时,才知吃力啊!

    两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有办法将大南瓜移动,好不容易踏进家门了,赶紧将南瓜搁下喘口气,因为待会还得继续移到厨房去,免得一早起来教人发现赃物。

    远远看见春彩,正要喊她帮忙,她已满身大汗的自个儿奔来了。

    “你还没睡?正好,快来帮忙搬吧,这颗南瓜可是今年日县号称最大的瓜王,听说是月底南瓜皇帝选拔大赛要拿来夺冠用的,咱们先藏起来,到时候──”她眨眼贼笑的对春彩说。

    “主子,这时候还提什么南瓜皇帝选拔,事情不好了!”春彩焦急的打断她。

    “发生什么事了?”发觉异状,她立刻收起笑脸正色的问。

    春彩瞄向她身旁的祈夜白,表情既紧张又不可置信。

    “你这不孝女,想气死我!”权家大老爷权敦北的声音在下一刻凭空出现。

    “爹?你……你怎么来了?!”九珍大为吃惊。

    “你都跟人私奔了,爹能不来吗?!”权家老五权永信也来了,他脸色不善的瞪着祈夜白。

    “私奔?谁说我私奔了?我不是向你们报备过,是与九哥一起……”她倏地止住话,望向祈夜白,见他表情虽冷静,但脸色却是苍白的。“你……”

    “哼,九王爷怎么不说话?咱们可是得到宫里的消息,才知您不说一声就背着皇上偷偷离京,还骗走九珍,您、您真是气死老夫了!”权敦北向来对祈夜白极为客气,在他未与女儿大婚前,仍谨尊上下之礼,不曾对他用长辈的身份说话,可今日之事,让他气得火烧眉毛,只想破口大骂。

    祈夜白只是沉着脸,不发一语。

    “九王爷,您得给咱们一个交代,明知九珍是权家的宝贝,您怎能轻易骗走,还想将她藏起来,一个人拥有,这太过分了!”权永信也怒火高涨的质问,见他还是不语,就连不是冲动之人的权永信都想动手打人了。

    九珍迅速由惊愕中回神,语气平静的再次确认,“咱们这趟不是出游,真是私奔?”

    “……没错。”他终于僵硬的回答。

    “为什么?”

    祈夜白又紧闭着唇,不再发声。

    “他不说,我说!皇上要他做储君,他不愿意,就搞出带着你私奔这件事,要不是皇上亲自送来消息,咱们还不知道你是被拐走的!”权永信气愤难平。

    “皇上有旨,储君册封大典在即,请九王爷与权小姐即刻回宫接受册封!”

    不知何时,屋子外竟站满了祈夜明派来的人,门口还停了两顶皇族专用的金黄轿子。这百人同时出声,声音在夜里益发响亮震耳,使得街头巷尾的百姓全跑出屋子外瞧,这一瞧才知原来日县来了个尊贵的王爷。

    这里百姓纯朴,一生没见过皇族,更何况方才听见这位贵人还是未来的王储,因此大伙无不惊惶的跪伏在自家屋外,头也不敢抬,更不敢多加张望,亵渎未来天子龙颜。

    九珍直盯着祈夜白。“你是为了不当储君,才带着我私奔的?”

    他僵着脸。“是的……可惜,还是逃不出大哥的掌心。”他恨恨的摇首。

    她眼一瞪,目光犀利得像把刀。“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不会跟我走。”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她话说得急,不小心瞥见父兄变了脸,忙又改口,“对,我不会丢下爹娘与兄嫂偷偷跟你走,但只要说清楚,相信爹跟哥哥们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她偷瞥向自个儿的父兄,他们的表情竟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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